骑着马奔驰了数个时辰、带着伤的时候,并未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痛到想杀人的那种痛。」他可以忍受因学习武术或各项运动受伤所致的疼痛,唯独对处理伤口时酒JiNg洒上去之瞬间所致的那类刺痛无法习惯,当下真的会痛到想飙脏话。

        闻言,利眼一眯。

        「那我来吧。」易容归易容,悦耳醇厚的嗓音倒是没变。

        闻言岑悦愣了愣,随即忍不住扑哧一笑,「你来消毒,痛的还是我啊。」

        冷面男皱了皱眉,似乎查觉自己的语病。

        而三皇子这罕见的失误倒让自己初次目睹此名异邦男子难得不带任何掩饰的笑容。

        轻柔的、纯粹的,秀媚的大眼g出漂亮弧度弯着,扬起的唇角露出颊旁深深的梨涡与一对小虎牙,添显稚气、却让清秀的脸庞更为出sE——此刻他完全明白城门守卫那刹那为何会被此一笑容迷惑,当时岑悦仅是身T微恙之下慵懒地浅浅的一笑便能造成莫大效果,如若再让他们见到此一毫不遮掩的灿笑??

        心中霎时闪过什麽,叫寒靖眼sE一暗。

        「我说我来。」说罢不待对方反应、伸手便是俐落一搂,将岑悦毫不费力地抱到床上,再小心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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