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是他还醒着。

        岑悦脸埋在膝中闷哼了声。

        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地上的他,面露茫然,有点不明白情况发展。

        倏地、那削瘦身子板的年轻男子抬起头,憎视了一眼前方数步之遥的冷面男,再忿而转向在一室紧张氛围中仍然悠闲脱尘的寒真,「你都知道吧?」根本肯定句。

        单从此人方才的几句问话即可推敲。

        岑悦或许因遇难而慌张,却没丧失掉基本的分析能力。

        寒真笑着,并无直接承认、亦无否认。

        见状,岑悦无助地抓了抓头、终於忍不住一声低吼:「啊——!」该Si的!是在整他吗?

        他以为母亲临终前那番话仅是弥留状态下的胡言乱语,可信度有待商榷——在无人可以解答他的疑惑、又查不到确切资料佐证後原本已经打算放弃。

        如今面临这一连串天旋地转般的变化、打破自己长年来对科普常识的认知,反之却解释了这辈子、他短短十八年人生以来,为何母亲不顾旁人反对,y是教育他一些人们认为不是太重要的东西。那些冷门知识的功能不仅帮忙他顺利於丛林中脱困,母亲简直有先见之明,彷佛早已猜测到这样的状况,现在他不用思考便能预料当初所x1收的杂科学识将在这个年代里带给自己多少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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