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滕厉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终于看清了身下这张布满情欲、却依旧带着几分熟悉的脸。
是她?
那个干净得刺眼的小东西?
暴怒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异常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
被下药了。
而且是最烈的那种。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像电流般窜过滕厉川的脊椎。他见过太多主动爬上他床的女人,但像这样,被药物彻底摧毁理智,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渴求着他,偏偏又是这个最抗拒他的小东西……
太有意思了。
“想要?”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求我。”
“求你……”林守像抓住救命稻草,双手急切地攀上他结实的肩膀,身体像水蛇一样缠紧他,“给我……好难受……里面好空……好痒……”她语无伦次,甚至主动挺起腰,用自己湿透的腿心去蹭他胯下早已被蹭得硬挺的巨物。
那滚烫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坚硬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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