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医院。
医院总该安全吧？
医生…总该是正经人吧？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全副武装出了门——帽子口罩墨镜，裹得像个粽子，专挑人少的小路走，一路心惊胆战地摸到了市立医院。
妇科诊室在走廊尽头。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墙上贴着“关爱女性健康”的粉色海报。几个挺着肚子的孕妇坐在长椅上，低声交谈。
林守紧绷的神经，在消毒水味和孕妇们温和的交谈声里，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林守？”护士叫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诊室的门。
诊室里很干净，一张办公桌，一张检查床，还有拉了一半的蓝色隔帘。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医生坐在桌后，只露出一双温和的眼睛。
“哪里不舒服？”女医生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很平静。
林守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下面…疼…还有点…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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