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腥甜气息瞬间弥漫诊室。
医生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满意和掌控感的哼笑。
她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也缓缓取出了那冰冷的扩阴器。
林守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恨透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这冰冷的诊疗台上,当着医生的面,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潮吹了!
那种感觉比当众排泄还要羞耻百倍。至少排泄还能控制,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温热的水流从最私密的地方喷溅而出,甚至弄脏了医生的手套。
恶心…太恶心了…
她恨不得立刻消失。身体高潮后的余韵还在颤抖,可心里却像吞了只苍蝉。最让她崩溃的是,在那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她竟然可耻地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被男人操会湿,被女人操会湿,现在连冰冷的医疗器械都能让她高潮。她觉得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性玩具,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打开她的开关。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恨面前这个玩弄她的医生,恨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更恨这个轻易就背叛她的身体。
“好了。”医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折磨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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