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寸寸压近,滚烫的龟头挤开她泥泞的穴口,在她耳畔低低笑着:“刚才被他操的时候……一点都没想起我吗?”
这个问题太下流了,林守根本无法回答。她只能被迫仰着头,看着顾言那张依旧温柔得不像话的脸——明明是那么无害的表情,说的话却是要把她逼疯的程度。
“……不想我吗?”他又问了一遍,腰往前一送——
一声闷响,滚烫的肉刃挤开了泥泞的穴口。
熟悉的粗热填满了她,比她刚刚适应过的尺寸稍小一点,但完全契合她的形状。内壁几乎是本能地绞紧他,像是在表达什么不可明说的思念。
顾言闷哼了一声,手指掐着她的腰:“……骗人,明明想得要命。”
林守咬着嘴唇不肯吭声,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这副表情简直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眼睛湿漉漉的,脸颊一层薄红,连睫毛尖都是颤的。
身后的男人吹了个口哨,痞里痞气地往床边一坐,大手趁机揉了揉她的臀肉:“你们俩感情真好啊……操得这么黏糊。”
顾言低笑着挺腰,故意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对吧?我们感情很好的。”
林守仰头呜咽了一声,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撞散了所有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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