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恶心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可耻地湿润。
“……看来我们的林助理,”滕厉川突然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手指沾了下她腿间的湿滑,恶意地在她唇上抹过,“很适合一心二用?”
羞辱感像潮水般漫上来。但她已经学会不在这种时候挣扎了。
滕厉川终于松手,可下一秒,他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去换套衣服,晚上团建。”
林守一愣,“……什么团建?”
滕厉川站起身,凑到她耳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猜猜谁在干你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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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在公司的私人会所举办。
说是团建,其实就是一群衣冠楚楚的野兽,借着酒精和音乐的名义,进行的一场狩猎。林守穿着滕厉川“指定”的紧身黑色短裙,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膝盖死死并拢,手里攥着一杯没动过的酒。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但滕厉川的命令,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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