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成了一个散发着香气的固定器具,一个提供乳肉安慰的母体,一个被强制握住侵犯工具的手。

        这甚至比单纯被强奸更让她感到虚无和荒诞。

        至少被强行占有,她还能明确自己是“受害者”。而现在,她被迫参与其中,成了一个诡异施暴行为的组成部分,尽管她同样是被强迫的,但这种身份的模糊性,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和屈辱。

        少年似乎渐渐尝到了甜头,后面的动作不再完全是痛苦驱动的,开始夹杂着寻求快感的扭动。他松开了咬紧乳尖的牙齿,转而用舌头舔舐那些被他咬出的红痕,发出满足的叹息。

        “下面……下面好舒服……姐姐……你的‘家伙’……好大……”他意乱情迷地俯视着林守,脸上带着泪痕和陶醉的潮红,仿佛完全忘记了是谁在被迫做着这一切。

        林守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身上这荒诞的一幕。她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这该死的世界!

        少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烫得像一团燃烧的炭火。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假阳具的粗硕尺寸,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湿黏的水声,柔软的肠肉紧紧裹着硅胶表面,吸吮着、挤榨着,仿佛真的能从这根冰冷的东西里汲取到什么慰藉。

        可他注定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林守的身体无法提供Alpha的标记信息素,无法安抚他体内失控的荷尔蒙暴动。每次高潮过后,少年的饥渴只会短暂地平复几秒钟,随即又陷入更深的需求——他的身体依然在疯狂索取着那份不存在的、能填满他灵魂空缺的“Alpha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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