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她猛地攥紧手中的假阳具,不再是被动地任由少年自己起伏,而是发狠般往上重重一顶——

        “啊——!”少年浑身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腰肢瞬间绷紧。

        还不够。

        她咬着牙,手腕发狠地扭动,冰冷的硅胶假体在狭窄的肠肉间粗暴地搅弄,几乎要把里面软嫩的褶皱全都撑开、蹭红、碾碎。

        “呜……姐姐……”少年浑身剧烈颤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额头的冷汗滴在她锁骨上,可他的声音却带着奇怪的亢奋——那不是疼痛的哭喊,而是某种病态的狂喜。

        “姐姐……你终于愿意自己动了!”他仰起脸,瞳孔涣散,嘴角却挂着扭曲的笑容,“姐姐也想……对不对?你也想……用力捅我吧?”

        疯了。

        林守觉得他疯了,这个世界疯了,连她自己都快被逼疯了。

        她的确是故意想让他疼,想让他知难而退,甚至想着——要是把他那儿捅坏了,或许这场荒诞的折磨就能提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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