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身影喘息着,佝偻着背站在她床前,酒店浴袍松垮地挂在他身上,散发出浓烈到呛人的甜腻信息素——那是Omega陷入深度发情期、完全失控的标志。

        “你……你是谁?出去!”林守猛地坐起,攥紧胸前的丝绸被单,声音因恐惧而紧绷。

        “对、对不起……客房服务……”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他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不要扑上来,“我……我的抑制剂用完了……本来今天休假……但临时被叫来顶班……我……我控制不住了……”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林守看清了他的脸。很年轻,可能刚成年,五官清秀,但此刻扭曲着,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而饥渴,像一头濒临崩溃的幼兽。他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些可怜,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求偶气息却像无形的绳索,捆得林守有些呼吸困难。她自己的身体虽不受信息素直接支配,但这股浓郁的气息依旧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你需要帮助,”林守努力保持镇定,试图用理性化解危机,“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前台,或者叫救护车……”

        “不!不行!”少年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被发现上岗期间发情……我会被开除的……求求你……别叫人来……”

        他踉跄着向前一步,几乎跪倒在床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林守:“姐姐……帮帮我……求你……随便怎么都行……让我碰碰你……就一会儿……”

        林守心脏一沉。这种熟悉的、以求助为名的侵犯前奏,她经历得太多了。她迅速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话,计算着扑过去拿起听筒的距离和风险。

        “你用这个……用这个好不好?”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和意图,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颤抖的手指猛地指向床头——那里放着林守睡前取下、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硅胶按摩棒,那是滕厉川诸多“玩具”中的一件,形态逼真,尺寸惊人。

        林守的呼吸一窒。

        少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眼神变得偏执而狂热:“姐姐…用那个…插我…好不好?插进去…我就能好受点…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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