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半个月,林守已经能在搀扶下进行短距离行走了。沈墨眼中的期待和焦灼也日益明显,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他依旧每天进行着那些暧昧的“康复治疗”,但林守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丈量。
这天,林守完成了一组难度稍高的腿部复健,累得浑身是汗。沈墨扶她回到床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暗,里面翻涌着林守看不懂,却本能感到恐惧的风暴。
“医生说,”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盆骨和脊椎的愈合情况比预期好很多,可以……尝试承受一些轻微的重量了。”
林守的心猛地一跳,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沈墨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怕,”他重复着那句早已失去效用的承诺,俯下身,膝盖抵在床沿,将林守禁锢在他与床垫之间,“我说过,会很温柔。”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舔舐挑逗,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堵住了林守所有可能发出的抗议。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病号服的扣子,略显急躁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重重捻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林守拼命挣扎,手脚并用,但她那点刚刚恢复的力气,在沈墨压抑已久的欲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轻易地用一只手钳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飞快地褪下彼此下半身的束缚。
当他灼热坚硬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腿间湿滑的肌肤时,林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在她紧闭的入口处粗暴地摩擦、顶撞,试图撬开那最后的防线。
“放松点……”沈墨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他所谓的“温柔”早已被焚身的欲望烧得一干二净,“让我进去……林守……你是我的……你早该是我的了!”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林守,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泪瞬间飙出。
太疼了!那种被强行撑开、捅穿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
草!这傻逼世界是不是除了做爱就没别的事了?!
剧烈的疼痛中,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猛地炸开在她混沌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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