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显然没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看着她瞬间崩溃、癫狂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嘘……嘘……别哭了……”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抚,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措,他试图用手去擦她的眼泪,却被她狠狠甩开。“是我错了,我不问了,再也不问这种问题了,好不好?”

        可此时的林守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彻底炸毛的猫,所有的冷静和麻木都被撕得粉碎。那些被强行封存的、不堪回首的记忆——办公室冰冷的桌面、公交车里陌生而猥琐的手、寺庙黑暗中滑腻的触须、还有无数次被不同人压在地上、桌上、任何可以躺下的地方侵犯的恶心触感——此刻排山倒海般向她涌来,细节清晰得令人作呕。而现在,连这些血淋淋的伤疤,都要被身上这个最变态的疯子扒开来,津津有味地比较、玩味?!

        她的哭喊和挣扎,反而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沈墨的感官。看着她因为极度情绪激动而全身泛红、肌肤敏感度急剧上升的模样,感受着她体内因为抽泣而不自觉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式收缩,沈墨刚刚有所软化的欲望,瞬间以更凶猛的态势复苏。

        沈墨被她绞得眼前发黑。林守每一次抽泣都牵扯着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他咬着牙关想退出来,可这具发疯的身体却把他吸得更深。

        “好…好…恨我吧…”他的安抚变成了扭曲的附和,眼底的慌乱被更深的痴迷取代。他不再试图让她平静,而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骑乘姿势,猛地扣紧她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呃啊!混…混蛋!出…出去!”林守的咒骂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沈墨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她的灵魂。他紧紧盯着她泪水横流、表情痛苦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生理快感的扭曲面容,享受着这种将他人极端情绪也一并占有的变态快感。

        林守在他暴风雨般的顶弄中颠簸,眼泪糊了满脸。高潮来得迅猛又残酷,她弓着脊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沈墨闷哼着射在她深处,精液混合着先前的体液从交合处溢出。他紧紧抱着这具颤抖的身体,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林守的抽泣渐渐变成细微的呜咽,最后只剩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还在颤动。

        高潮的余韵中,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紧紧抱住了怀里这具因为哭泣和快感而微微抽搐、瘫软如泥的身体。他的拥抱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胸膛里,仿佛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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