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口鼻瞬间被堵死,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江拾的四肢剧烈挣扎起来,求生本能让他拼命想要抬头呼吸,可柏崇的手仿佛焊死了,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粗长滚热的性器如同失控的凶器,以更凶猛的速度和力道在他身体深处狂抽猛送,顶地又深又重,好似要将他钉穿。

        在缺氧的痛苦和身体被疯狂开拓的恐惧中,江拾惊恐地察觉到,身体内部某一处紧紧闭合的一处肉口,正在一次又一次的深深肏干下,被迫一点点扩开……那种感觉陌生而恐怖,仿佛身体最内部的防线正在失守。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重几乎顶穿他五脏六腑的贯穿中,不堪重负的肉口被彻底凿穿,粗大的顶端捅进紧窄逼仄的肉腔内。

        “呜唔——”

        江拾的哭叫被闷进了沙发中,极致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填满到极致的可怕感觉,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龟头埋入肉腔内,汩汩跳动着肆意喷射,一股股热浆猛烈冲击着柔嫩的内壁,滚烫的精液灌注进从未被造访过的脆弱深处,带来的是一种可怕到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穿的酸胀和剧痛。

        江拾的背脊痛苦地绷紧,无法呼吸的性爱把他逼到了生理的极限。

        意识模糊中,酸胀的膀胱再也无法约束,肿硬的性器顶端抽搐着溢出了浙浙沥沥的液体,失禁的耻辱感更让他的情绪彻底崩溃。

        在他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失禁的空白与缺氧的眩晕中,无法思考时,身体突然腾空,柏崇将他从沙发上抱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