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尧盯着父亲给他擦药的手指,那手指已经很骨感了,甚至瘦的皮包骨头。
他继续说道,“长辈们甚至前人的经验是可以规避掉大多数不好的事物,但是不是百分百,总会有不同的情况发生。呵呵我这么说其实也是狡辩。我只是想说,我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不是一问三不知的小朋友。你担心我我可以理解,我有人喜欢不好吗?哪怕是男的。我喜欢他们喜欢我,我什么都不是,但是我就喜欢他们为了我这么一个恶劣的人而疯狂的样子,那会让我很愉悦。我是个坏孩子,我喜欢情感是我主导的,虽然我不喜欢他们,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吗?”
“而且,您觉得我会拒绝这种事情吗?我不会,除非我不乐意。”苏尧捉住父亲的手指,摁在自己的胸口。
“这里因为那些人的爱抚而跳动,让我觉得快乐。”随即松开了,他摸向腿间,说道:“这里因为他们愿意臣服与我而勃起。”
“征服那些男性我觉得很有趣啊,反正他们愿意凑上来,看不清我的本质,向我疯狂试爱,我就是被愉悦到了。我不会变成过去的您,因为我们本质就不同,你是被迫的,而我是自愿的。”
“我当然知道这么玩危险也很大,您可能不会知道,我是个爱刺激的人,我甚至尝试自杀过,虽然这个家让我觉得窒息,只是最后我又不敢了,因为我怕疼,割腕太痛,其他方式又麻烦。”说道这个,苏尧带着恶意的笑容倾诉一切不满,像是喋喋不休的老妇人,他说着,苏辰浩听着,
段豫清手机都不玩了。
苏尧说了很多,这是他第一次在父亲以及他人面前说这么多的话,甚至说道小时候,他有一个老师发给大家的存钱罐,老师说,这个存钱罐不仅可以存钱,还可以存你想实现的梦想,什么都可以,只要把想存的写在纸条上,然后放进去。
他写了两张纸条,一张写了两个字“妈妈”,一张写了一个字“钱”
同桌问他:你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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