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他曾说过最爱我了啊。
魏散蛊的手心被指甲掐出鲜血,说不出来的愤怒隐忍在牙缝间。心脏压的难受,好像下一秒器官就要爆炸。所有女孩儿们的欢愉纷纷被大明星化为尖锐湿润的嘲笑,利刃直入这个局外的男主角,魏散蛊快要窒息在这片荒唐的水泥地。
黑夜里,他坐在街头,喝着廉价的啤酒,狼狈不堪。酒还是刚刚偷来的。
倾盆大雨。
发丝淋湿,不知所措。
自己的这么多年算什么。
算什么?
在监狱里总是被欺负,被关小黑屋,被电棍拷打,十年如一日的过。你真的熬出头了,也离开了。
他凭借对重春的思念一直撑到现在。重春却不认自己了?真的吗?怎么可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