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乱叫着。
为什么……
为什么舌头这么痒……
痒到发麻的感觉立刻从口腔传输到大脑,重春居然会想去挠挠自己的舌头,可意识到不是舌头外层,是膏药渗透到里面,从肉到皮。
“啊呃———不……”
想……舔主人的脚,想吃鸡巴……
想被大鸡巴操嘴……
很快,沿着刚刚涂抹过的位置一路向下,都开始痒起来。
魏散蛊看着药效起作用了,于是狠着将刷子拔出。
重春的雏菊开始急促地收缩,挤出大量已经融化的膏体,被魏散蛊顺势涂抹在他的肛门口。
他站起身来,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眼前人的淫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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