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肉棒,魏散蛊没有管他,自顾自下了床去了更衣室。
“当个肉便器算了,真贱。”
重春咳嗽着,味道愈发浓郁,回荡在身体里,继续窝在温暖的被子里感受男人的余温。
跪坐在男人前,给魏散蛊穿好了袜子,套好了皮鞋,亲吻落在鞋尖。
“主人,好了。”
“手。”
将双手捧成圆弧状,递在跟前。
“请……请主人使用贱狗。”
还剩下半截的香烟被摁灭在重春的手心,照着之前的位置。
“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