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套上有墨色小狗爪印的手套,仿真狗耳朵在茂密蓬松的深棕头发之间立着,重春不停晃动垂在股间落在大腿的狗尾巴,粗大的肛塞一直含在软烂的穴中,陀螺形状的顶部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前列腺,重春都只能靠夹紧双腿缓解。

        “做的很棒。”

        魏散蛊弯腰去揉揉男孩的脑袋,绵软的触感当真像在撸一只泰迪犬,尤其是每次蠢蠢被主人奖励时弯弯笑的眉眼,总吐出小舌头“嗷嗷叫”的小模样,真是一头惹人疼爱的小犬。

        重春正撅着屁股,把头埋在男人的双脚之中,不断伸出殷红的舌头舔舐主人的脚背。

        有时候魏散蛊都得意自己调教得太成功,但是不应该抹春药的时候连带嘴里一同灌去,导致现在重春不仅身体有了发情期,还有了难熬的口欲期。

        要咬他的肩膀,要啃他的锁骨,要舔他的脚,戴着舌钉的小舌头要把主人浑身上下尝个干净,要服务主人的鸡巴到主人满意为止。

        魏散蛊的身体除了脚,都有些许敏锐,每每当重春作恶的舌头滑过,金属的冰凉感都让他受不了,会揍这贱狗一顿,打够了,就把手指伸入他的嘴里让他舔,蠢蠢的小嘴把三根手指就撑满了,双眼迷离着茫茫去继续舔男人的手指,魏散蛊使坏,干脆把手指伸到喉咙里去抠弄,重春先是下意识地发呕,舌头大张着吐在嘴外,湿热的口腔总能把男人的欲望含下并服侍体贴。

        一开始给重春戴了面饰止咬器,一张开嘴,周边皮肤就会被锋利的银边挤压,造成痛感。

        看着美观,把视线中心移去重春优越的上眉眼。衬得又惹人怜。

        重春感觉疼了,只能乖乖闭嘴,忍住不去舔吃主人,但发情期来临,口欲也跟着膨胀,即使痛到刺激出生理性眼泪,他也不顾一切地要去抱着主人的脚踝啃,抱着肩膀啃。

        魏散蛊没办法了,给他戴了专用在人身上的犬式止咬器,舌头伸出来完都局限于小笼子内,看着别有一番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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