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地区。
拉斐尔住在一个中等规模的旅店里。往来的旅人下了马,由侍者代管马匹。外面的道路铺了水泥,马蹄非常干净,不会沾染污泥或者动物粪便。乘坐轿车的旅人,旅馆也有专门的停车处。
今天,从马车下来了两位客人。白手套的侍者将马车赶到后巷,注意不让马鬃甩到那件方格羊毛西装上。
那当然是一位尊贵的客人,领结、手表和手杖一应俱全。身材颀长,头发漆黑。他身旁则是一个小绅士,浅衬衫,卡其毛衣,白色头发。
他正凑上前,睫毛打卷。他的同伴微微俯下身,听见他撒娇:“主人,不能抱着雪利吗?这里的地毯好硬,雪利的脚会磨坏的。”
他脚上踩着很硬的鞋子,踮不动脚,不太适应。
唐伊不允许他去碰鞋上的小黑蝴蝶结。“雪利,你应该学会忍耐。在我谈完生意前,你可以在客房里把你的饰品一件件取出来,好好打理一下。”
“先生,您要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侍者为他们引路。他回过头,有些疑惑。刚才堂里明明坐着一位客人,现在桌上只剩下一碗浓菜汤了。
雪利独自在房间里,打开一本金色的小书,原来那是一个首饰盒。
阴道夹非常小巧,连着细链,坠着泪滴模样的水晶。他并不打算在主人不在的时候用这个,因为太敏感了,每次夹上没多久就会喷个不停。等主人回来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一张湿透的床铺,一个吐舌翻眼的雪利。
首饰盒里还有硬币大小的精油,雪利抹了一点在手腕上,嗅了嗅。青草的芬芳带着花香的媚。他把阴道夹丢进去浸泡,链子搭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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