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和脚环是一起扣上的,里面都有一块圆形小铁片,释放电流的时候,能直接把手脚的筋击麻,这样他就跑不动了,撑也撑不起来,只能乖乖承受后穴的粗暴。
耳朵也有专属的饰品,一个金属耳机,连着绒毛片。它会伸出触须,强奸雪利耳道深处。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实在是太痒了!摸也摸不到,好像一直能捅到鼻子似的。每次主人把它解下来后,雪利还要打半天喷嚏。呜呜。
戴上耳机后,外面的世界似乎也变得毛绒绒的,浑浊不清。他的眼前也一片黑暗。有人静悄悄站在床边,他也不知道。
雪利只能闻见精油的香气,他觉得自己香香的,想让下面也更香一点。他凭着记忆摸向首饰盒,一阵风刮过他脸前。
拉斐尔看着他将精油滴在娇嫩的小穴,一边揉了起来。
“哈啊...主人......”
雪利的手指尖红红的,每揉一圈,腰连着胯也摆一下。精油越揉越热,他身上也一样,细密的汗滴混着油脂,把那里打得湿嗒嗒的。
拉斐尔就站在他跟前,差点被雪利乱晃的脚踹到。吐着黏液的花茎,欲张半露的花苞,白色绒毛的小穴,清晰无比。他甚至能听见精油打发的啾啾声,还有小泡泡破裂的哔啵。
“啊哦...主人......揉揉雪利的小嘴吧。”他这么叫着。
拉斐尔哪里敢触碰他,即便他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眼眶早就红了。
不可以......不可以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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