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治好你的。”
“到时候,我们再说说话。现在你太闷了。从前......从前好像不是这样。”
“......”
唐伊摇摇头。他实在也记不太清。混乱的药物和反复的治疗影响了他的记忆力。一百五十年的时光,不是那么轻易跨过的。
“阿什现在也完全变样了,那里非常富裕,发现了大量稀有的矿物。我们一起待过的检查站,连砖块都找不到了。还有你的家乡,我买了票,明天的火车。”
唐伊蹲了下来,将两张黄色的票塞到珀手里,被粗糙的老树皮扎伤。
“为什么不喝药?”他握紧了珀苍老的手,抬头微笑,喉咙滚了两滚,“你是笨蛋吗?别人给的药不能喝,我给的为什么不喝呢?”
那天唐伊说是毒药,珀说他回去再喝。他要是真喝了,现在怎么会长出这么多白头发,眼睛这么浑浊。
“不听话的话,以后就不要你了。”
那双满是白膜的眼睛闪了一下,唐伊又道:“我吓吓你罢了,别当真。”
轮椅上的珀肩膀动了一下,似乎想抬手。唐伊连忙捧起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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