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不到五步,绳子就已经把他的小嘴唇勒得外翻,再怎么踮脚也没用了。

        好热、好麻,呜呜......

        媚药起效了。被雪利走过的绳索都拖着水光,那肯定是他逼里的水。雪利就是很敏感的,主人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受不住了,哪里能忍受这草麻的毛糙?

        就好像一个山野村夫,什么也不懂,什么技巧也没有,只知道用他那根大屌强奸漂亮可爱的雪利。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夹着麻绳在原地磨蹭许久了。前方的绳索还有很长,主人起床的时间快到了。

        雪利摇晃了一下,继续向上走。他又擦过一个绳结。

        是的,再往上的路,每隔十厘米就有一个结。绳结一个一个地推开嫩肉,先是卡到阴蒂,又被拖到后穴,被吸得啵啵地响。

        待他站到主人寝室门前,别说没高潮了,喷水的就不下五次。逼肉外挂,又紫又黑,整个身体都红得不行。

        他捏了捏全身上下唯一一个领结,那是从女仆装上裁下来的花领,缀着蕾丝,漂亮极了。雪利眨了眨水盈盈的泪眼,双手放到身前,鼓起胸膛。

        但是在敲门前,他又发现了不对。有一颗乳夹不见了,它原本别在雪利的小骚奶上,在刚才不断的高潮中,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

        要下去吗?顺着浸满淫水的绳结和地毯,旋转的淫道一定会彻底夺去雪利的理智。这样的话,主人醒来后,会责怪他工作的不尽心。而那时候的雪利只能呆呆地坐在绳子上,向主人展示自己淫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