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山上的庄园,三层最宽阔的房间内,足音停顿在洁净的黑胡桃木地板上,一道清晰、谦卑的声音响起:

        “主人,客人都已分别安排好了。”

        唐伊正靠在窗边,视线从楼下的人影收回。当他手指离开暗红天鹅绒金边流苏的窗帘后,他本人正如从维多利亚时代转身走出的贵族,尊贵、优雅,甚至苍白。

        “嗯。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紧随其后的是仆人更恭谨的鞠躬。若无吩咐,他当然不敢直视他的主人。同样的,主人的吩咐至高无上,威斯特庄园的仆人从不违抗。

        “是的主人。珀?维尔先生已被引至暗室等候,他的随身衣物都已经放好了。您今天想喝红茶还是热咖啡?”

        唐伊脱了一件外套,走下楼梯时说道:“红茶就好,别放香柠和橙片,烧热一点,一个小时后端到会客厅。”

        “是的,主人。”

        仆人撤身向厨房走去,而唐伊已经下到了地下一层。

        灯已经开好了,暗室正中央亮起一张绿幽幽的台球桌,比楼上的草坪还要更柔顺些。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坐得笔直,他就是珀?维尔。

        他已等候多时。按照仆人传达的命令,珀早早将衣物脱下,只留了一件长可即膝的贴身白衬衫。屋里很冷,他正想偷偷地搓一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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