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捏着指节,转身又回到了暗室。

        在这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雪利悄悄地走到楼梯口,听到了一些声音。那是一些清脆的台球碰撞,压抑断续的喘息,在呻吟声越发高亢时,他端着一壶琥珀般鲜亮的热茶,一滴不洒地飘到会客厅。

        他唯一侍奉的、永远热爱的主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个豆袋沙发上,整个人全无一点体态。

        “主人,茶到了。”

        雪利埋怨地看他一眼,“您怎么又让人将这个沙发摆出来了,跟您的房间一点也不搭,就像鲜花丛里的臭草。”

        雪利将深菱形格纹的油蜡牛皮沙发搬了过来,好好地放在与之搭配的圆茶几前,催促着他的主人。“维尔先生马上就要上来了。”

        唐伊长长地叹息,只好挪动屁股,目送雪利将超级舒服的豆袋沙发推走,关在衣橱里。他撇了撇嘴,小声道:“他绝对把我的台球桌弄脏了。”

        “谁让您不在下面看着他。”雪利砰的一声关上门,又压了两下,才把那只沙发彻底推进去。

        “雪利,我以为你会替我去。”

        唐伊瞧着他往杯里斟茶,明明是仆人,姿态却比上流贵族还要优雅。唐伊端起杯子嗅了一口,就放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