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抿了抿唇,很快就解下了衬衫扣。他赤裸地回到房间内,灯光照亮他麦色的紧实肌肉。
他更冷了,汗毛轻微颤动。珀正弯腰脱下袜子,男人的声音就冷然响起,惊得他手臂肌肉都鼓了一下。
“留着吧。”
珀听从要求,浑身赤裸地趴在台球桌上,将头和腰贴低,臀部压在脚踝。
唐伊双手横握着一根锃亮黝黑的台球杆,手腕处的小骨清晰突起。
“需要我再跟你强调一遍吗?”
珀压得有些难受,他尽力让自己贴得更近,腰身发紧。“不用了。我会遵从您的一切命令,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唐伊拿开桌上的小油瓶,“会打台球吗?”
“不会。我...没学过。”
他的视线一直紧紧跟随着唐伊手里的东西,唐伊晃了晃,无色油脂在灯下泛着涟漪白光。珀更紧张了。
也难怪他如此。毕竟他正像青蛙一样趴在台球桌上。球杆的形状和润滑油给了他不好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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