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有些哭声。“我是军人!而且还是Alpha,我从来就没想过——”
“那么你现在可以开始想了。”
唐伊将他的阴茎圈在掌心,仔细地观赏,一边点评。“毛发很少,颜色也不太深,很少碰吧?”
他压了压那涨起的根部,伸出两只手指将柱体夹在中间,屈起的骨节恰好压在两颗睾丸上,并且非常用力地碾磨,再碾磨,直到珀喉咙里的声调变得更高。
“啊!啊......手、手套好硬,可不可以...脱掉!呜......”
珀抬起头。他的性器已被碾成非常糟糕的紫色,刺痛感非常强烈。
唐伊立刻就停下了手,突然的寂静让珀迷离的双眼划过一抹不解。
男人没有说话。
珀久违地动了动膝盖,他全身的热度在急剧冷却。但唐伊仍在盯着他,衣衫严整,一丝不苟,冷漠到让他羞愧。
“该脱我自然会脱。这不归你控制,更不由得你来命令我,听明白了么?”
唐伊的眼神一丝一毫责怪都没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述说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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