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谁的拜帖扔掉?”
唐伊身后转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心情不佳的黎塞那。
唐伊心想,他脸皮可真厚。前脚说要英雄救美,后脚就把自己和马车孤零零扔在枪口上。
黎塞那毫无愧意,夸起他精神不错,焕然一新。“现在终于不臭了。”他说。
唐伊似笑非笑地瞅着他。“没长大的臭小孩,被老爹打完屁股了?”
黎塞那喜欢他的新铭牌,约尔西斯。他刚想动手摘,就被唐伊打开了手。于是只好转而擦了擦他的肩章。“你的话里对我有一种误解,而且还有怨气。”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你反抗我的家族?就凭我们这种不牢靠的地下情人关系?”
黎塞那的情人,遍布王都。呼之即来,用完即弃。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在考虑在威斯特山脚立一个牌子,就写‘狗与费尔南许不得入内’。”
“你真想这么写吗?狂妄的唐伊,竟敢将高贵的费尔南许比作狗。”黎塞那叹道,“可也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汪汪叫。”
唐伊哼了一声,没搭理。他知道黎塞那就是纯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