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床铺上醒来的。屋子的主人,一位和善的老妇人,为他提供了一些食物。村长的儿子,一位猎户,举着柴刀在门前盯着他。

        唐伊编造了一个合理的,令人伤感的身世,表示自己可以作为劳动力,留在村子里换得热饭和床铺。不需要多奢华,麦饼和马棚就行。

        村长的儿子,林,现在教唐伊砍柴。

        “唐伊。”林的口音透着令人耳涩的乡气,他捏了捏唐伊裸露的上身。“你的肌肉很漂亮,可是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发力。”

        那是自然。唐伊的肌肉是在赛马和狩猎里养出来的无用壳子,而林的肌肉是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磨砺的成果。

        唐伊学着他的动作,他现在砍柴的时候斧口更整齐了。

        唐伊向林打听到了一些内容。这是一个封闭的村子,每个人都不愿意外出,物资交换仅凭村长家定期派出的马车。再细问下去,即便是真诚热心的林也不肯说话。

        唐伊只好停口,他以学过的知识劝告:“如果你们村子不与外人通婚,一代代下去,遗传病会越来越重。”

        林听进去了,他点点头,感谢唐伊的善意。

        唐伊在布鲁诺村住了大概三个月,但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真正成为村里的一份子,即便每个人对他热情友善。

        一个耳根子软的、丧子的农妇偷偷告诉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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