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毛发烧尽后,要烧焦的就是皮肉了。林的阴茎到后穴,全部连成一大块烧黑的痂。大概十年内不能愈合。
唐伊看着差不多就停了手。
二十分钟后,他赶着马车,悠哉悠哉地离开了布鲁诺村。
他恐怖的容貌在任何地区都遭人唾弃。即便没有,他一身的贵族手艺在底层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唐伊一开始打算去码头当苦力。他毕竟身体正值青壮,搬点货物想必是没问题的。
他一见到那山一样大小的货物就傻了眼。在从前,一包这样的东西,起码得用一头驴来拉。其他工人习以为常,不一会儿,码头就空了大半。
唐伊咬咬牙背了一袋,一下差点给他腰干折。幸好在布鲁诺村背柴,多少也磨练出来一些力气。唐伊艰难地背完了一袋,拿到工钱,正好能去镇上最破烂的酒吧里点上一杯掺一半水的劣质烧酒,一个子儿不多,一个子儿不少。
他马上就放弃了,转头寻求其他营生。他站在酒馆里,向一个挑剔的男人诉说他关于酒的知识,鉴赏的品味。男人从胡子里蔑视般哼哧一声,说他这里根本不需要一位上流的调酒师,也不需要钢琴家。最后唐伊以当地三分之一的时薪得到了第一份工作。
后面的发展纯粹偶然。某日,酒馆有人闹事,被唐伊用鞭子抽了出去。两天后,闹事的酒鬼带着他的酒鬼同伴,低声下气地跪在唐伊面前,请求更多的鞭挞。
这群社会最底层,无处发泄情欲的Alpha,第一次感受到了抒解的痛快。
后来唐伊攒了一笔钱,辗转搬到附近的大城市,费尔南许大公爵的领地内。
这里常住人口大概三十万,各级有明确的行政划分,基本上就是一个小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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