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那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半小时后,二十万枚金币淹没了唐伊临时租住的屋子。他没数,反正黎塞那不会赖账的。

        调教的结果是,黎塞那把那枚金漆马嚼放在卧室中珍藏多年,直到它完全腐烂,才舍得丢掉。也就是那一天起,黎塞那觉醒了受虐的天赋。

        黎塞那骑着马,在奥托城门拦下了即将远行的马车。“你要去哪?我们还能再见吗?”

        唐伊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的去向,他只说让黎塞那去王都,或许还能再见面。黎塞那听没听见,肯不肯去,他就不知道了。

        唐伊也见过雪利,是在大街上。当时雪利正提着刚买的面包和蔬菜,返回雇主家中。唐伊戴了一顶非常大的帽子,混在人群里,丝毫不引人注意。

        他与雪利擦肩而过,把帽子按得更低,藏住嘴角的笑意。他停在布告栏前,上面写满了新国王的政令。

        他的仇人们,一个个过得都很不错呢。

        唐伊当然可以用手头上总计二十五万金币起家,全部投资到商业里,一步步筑起一个帝国。但时间和风险均不确定,唐伊喜欢更直接的做法。他雇佣了一队私人武装,直接闯入威斯特山庄园。

        老约尔西斯和他的妻子坐在客厅,手抖得接不住茶。唐伊顺手两枪,击碎茶盏,现在他们的表情更加惨白。

        老约尔西斯说:“我们是被王廷抹去姓名的一支血脉,那时候碧姬还是个小女孩儿。”

        “王廷能转化Omega的传言是假的,不过是为了镇住底下那些贵族。由我们出面,将那些孩子偷偷制作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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