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铁山正舔弄着玄曜肛毛稀疏的穴口，闻言闷声道：“玄曜先生这里……也很干净……”
玄曜为楚惊澜深喉，间隙抬起眼，命令道：“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洞内只剩下濡湿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和喉咙被顶撞时发出的呜咽。月光不知何时已从洞顶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就在这时，洞外远处隐约传来了呼喊声：“哥——！铁山哥——！你在哪儿？村里有事找你！”
是罗铁山弟弟的声音。
三人动作猛地顿住，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他们对视一眼，迅速分开。罗铁山和楚惊澜手忙脚乱地擦拭身体，寻找衣物。玄曜则最快恢复冷静，他起身，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走到洞口边，撤去了结界。
清凉的夜风灌入，吹散了些许淫靡的气息。罗铁山匆匆套上裤子，对楚惊澜和玄曜低声道：“我……我先回去看看。”说完，便有些狼狈地快步钻出洞口，消失在夜色中。
楚惊澜和玄曜留在洞内，沉默地穿着衣服。刚才极致的混乱与亲密，此刻被现实突兀地打断，留下一种奇异而微妙的余韵。
楚惊澜内视丹田，那白浊空间充盈无比，中心的液滴仿佛一颗微小的星辰，缓缓旋转。他看向玄曜，玄曜也正看着他，紫褐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深不见底。
洞外，罗铁山弟弟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山洞重归寂静，只有残留的气息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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