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云层,将城主府广场前聚集的人群照得清清楚楚。告示是新贴的,墨迹还带着潮气,上面盖着城主鲜红的印鉴。内容简单粗暴:征集能人异士,解决“石化症”,重金酬谢,甚至许诺官职。
人群嗡嗡作响,议论纷纷。那“石化症”如同无形的瘟疫,半年多来悄无声息地蔓延,中者肢体僵硬,皮肤逐渐失去水分,浮现石质斑纹,最后在痛苦中彻底化为石像。
恐惧和贪婪在每一张脸上交织。
金啸云挤在人群外围,依旧穿着那身招摇的暗红锦袍,肩胛下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淡粉色的新肉。他眯着眼看了看告示,又扫视一圈周围或紧张或兴奋的面孔,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他转身,慢悠悠踱回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巷子,楚惊澜和玄曜等在那里。
“机会来了。”金啸云用折扇轻轻敲打掌心,“老乌龟终于肯把脑袋伸出壳了。咱们去凑个热闹,看看他府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玄曜抱臂靠在墙上,闻言冷冷道:“你想进去送死?”
“啧,”金啸云凑近楚惊澜,折扇虚点了一下他的胸口,“有咱们楚公子在,怕什么?他那宝贝‘良药’,说不定连石头都能泡软了。”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楚惊澜腰下。
楚惊澜拍开他的扇子,没说话,眼神落在广场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那里已经摆了几张椅子,空着,显然是给城主府的人准备的。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感受着丹田内那股温热气流。
“去看看。”楚惊澜最终说道。
选拔很快开始。方式简单残酷。几个症状轻重不一的“石化症”患者被抬到台前,任由应征者上前尝试“治疗”。有人喂药,有人施针,有人画符念咒,大多徒劳无功。一个症状较轻、只是手臂开始僵硬泛灰的男人被抬上来时,台下已经有些冷场。
金啸云用胳膊肘撞了撞楚惊澜,低声道:“露一手?”
楚惊澜没看他,径直走过去。他蹲下身,手指搭上那人冰冷僵硬的手臂。皮肤触感粗糙,像摸到了一块风干的树皮。他凝神,尝试引导丹田那股暖流。起初有些滞涩,但很快,一丝微弱的热意顺着他指尖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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