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色像泼了脏水,灰沉沉压下来。空气闷得黏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像锈味混着劣质糖水。
金啸云抽动鼻尖,金亮的瞳孔缩紧:“味道不对。比往年更冲。”他声音压得很低。
玄曜没吭声,往前半步,高大身躯几乎把楚惊澜整个儿罩住。“跟紧。”他目光扫过空得瘆人的街道,两边商铺哐哐地上着厚重门板。行人埋头疾走,脸色惨白。整座城像被抽走了魂。
楚惊澜只觉得心口躁得厉害,像有小火苗乱窜,舔得人心慌。“这气味……”他喉咙发紧,“怪邪门的,让人心烦意乱。”
“少主,这瘴气邪门得很!”跟在金啸云身后的护卫金铲铲,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握刀的手指节发白,“赶紧回别苑才是正经!”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战栗。
金啸云点头刚迈步,凄厉的尖叫混着狂乱的打砸声从街角炸开!血红的月亮不知何时已悬在头顶,几个路人猛地扭头,眼睛赤红充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疯了似的扑向最近的活物!
“撤!”玄曜低喝,一把抓住楚惊澜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四人身形急退,撞开身后一栋废弃小楼的门,直冲顶楼还算坚固的阳台,玄曜反手将锈蚀的铁栅门闩住!
喘息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粗重。铁门外,狂乱者的嘶吼、身体冲撞钝物的闷响,越来越密集,震得铁门嗡嗡作响。
楚惊澜背抵着冰冷的砖墙,胸膛起伏。玄曜挡在他前面,肩背肌肉绷得像石头。金啸云靠在对侧墙角,金瞳冰冷,盯着楼下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形“野兽”。
“少……少主……”金铲铲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怪异的喘息。他额头汗如雨下,呼吸越来越重,像拉风箱一般。
金啸云皱眉:“铲铲!稳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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