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罗铁山!”楚惊澜蹲在他面前,按住他滚烫的肩膀,看到他手臂上那道血痕周围已经变得乌紫,皮肤烫得吓人。再看罗铁山这副样子,楚惊澜心里一沉。这不是普通的刮伤。
他想起那株银边草旁边的藤蔓。该不会是迷情毒藤吧?他脑子里又闪过一个陌生的词。毒素不致命,但会催人情欲,直至失控。
罗铁山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难受,又像是别的什么。他忽然抬起没受伤的手,胡乱地抓住楚惊澜按在他肩头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楚惊澜的皮肤,指尖无意识地抠着。
楚惊澜看着他。这个平日里硬朗得像石头一样的汉子,此刻因为情欲的煎熬,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汗,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那是一种长期被压抑、此刻被毒素强行释放出来的本能。
楚惊澜沉默地看着他挣扎。水珠从罗铁山湿透的发梢滴落,划过他滚烫的脸颊和脖颈,没入敞开的领口。他的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楚惊澜轻轻叹了口气。他俯下身,凑到罗铁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铁山,别硬撑了。”
罗铁山浑身一震,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楚惊澜脸上。
楚惊澜看着他眼睛,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他惯常的、戏谑似的轻松,但眼神很认真:“我帮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拧开了罗铁山体内最后一道锁。
楚惊澜的手,带着溪水的凉意,轻轻放在了罗铁山剧烈起伏的、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罗铁山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瞬间僵硬。但下一秒,在毒素和某种更深层、一直被压抑的东西驱使下,他那只抓着楚惊澜手腕的手,非但没有推开,反而猛地向下引导,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
隔着一层湿透的兽皮裤,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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