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情潮退去，理智如同冰冷的泉水，瞬间涌回脑海。罗铁山猛地坐起身，看清了身边的楚惊澜，看清了两人赤裸的下身，看清了水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浊白。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记忆里。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像山一样压下来。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推开楚惊澜，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踉跄着就要往岸上爬，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人。
“罗铁山。”
楚惊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罗铁山背影僵住，没有回头。
楚惊澜看着他紧绷的脊背，一字一句，清晰地问：“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刚才，真的只是因为中毒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破了罗铁山所有自欺欺人的外壳。他试图为自己找的每一个借口——中毒、失控、迫不得已——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站在及膝的水里，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再试图挣脱或逃离。他只是颓然地向后跌坐进水中，溅起一片水花。他把脸深深埋进颤抖的掌心里。
楚惊澜默默坐到他身边，没有再说话。
山涧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尚未平息的、沉重的喘息声，和永不停歇的潺潺水声。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刚刚被打破的禁忌土壤中，悄然生出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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