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看了一眼那清澈的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身体对水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但他没接,反而别开脸,硬邦邦地说:“我不需……”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他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楚惊澜啧了一声,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把树叶杯塞到他手里。“省点力气吧。你现在这模样,跟刚出生的崽没两样。”
玄曜的手指触到微凉的树叶,僵硬了一下。最终,强烈的生理需求战胜了骄傲,他接过杯子,仰头急促地喝了起来,有水珠从他嘴角溢出,滑过苍白的脖颈。
喝完水,他喘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楚惊澜一眼,极低地说了句:“……多谢。”
楚惊澜没在意,把野果也推过去。“吃点,凑合着。”
玄曜看着那青涩的果子,眉头紧锁,但还是拿起一个,动作僵硬地啃了一口。他吃得很慢,每一下咀嚼都像是在适应这具身体的基本功能。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破庙里只剩下玄曜细微的咀嚼声和楚惊澜偶尔活动筋骨的窸窣声。
过了好一会儿,玄曜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平稳了些:“我……这般形态,是……”
“我也不知道。”楚惊澜打断他,靠在对面墙上,“就看见一团白光,然后老虎没了,你躺那儿了。”他隐瞒自己之后“丈量”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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