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要我怎么做?」李浩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

        顾凌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衣服脱了!」

        李浩然猛地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刺眼的阳光,瞪大了双眼:「现在?青天白日的······」

        顾凌钧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至少······」李浩然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至少,请允许我把百叶窗关上吧······」

        顾凌钧依然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压迫感。

        李浩然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日复一日习惯了羞辱,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过往的挣扎换来的不过是更大的折磨,他知道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主动脱光衣服,或许还能去参加演唱会;要么,就等着门外的保镖冲进来,将他强行扒光。

        绝望和屈辱像潮水般涌来,李浩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肌肤,上面的斑斑吻痕是他成为娼妓的证明。

        他浑身发抖,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裤子的扣子,很快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顾凌钧言简意赅道:「跪下!」

        李浩然双腿一软,膝盖与冰冷坚硬的地板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无力地跪倒在顾凌钧面前。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摔成八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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