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那边怎么有点暗呀?你不家里吗?」小明歪着头问。

        「哦,爸爸在出差······在酒店的浴室里,光线不好。」王建国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最近考试怎么样?数学有进步吗?」

        他听着儿子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不时点头,发出赞许的笑声。「真棒!我就知道我宝贝最聪明了...嗯,爸爸明天就回去,带你去吃披萨······好,拉钩······」

        他的小指对着屏幕勾了勾,脸上的笑容真诚而温暖。

        视频终于结束。王建国脸上的笑意像退潮般迅速消失。他关闭水龙头,浴室瞬间陷入沉寂。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几秒,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硬。

        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王建国肥硕的、充满压迫感的身影,他转身走出浴室,一步步走向李浩然。

        李浩然在床上像受惊的小兽般向后缩去,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激起一阵灰尘。

        他涕泪交加,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尖利扭曲:「叔叔!求求您!放过我吧!不要这样对我!您刚才······您刚才和您儿子说话······他和我差不多大,对不对?您也是父亲······求您想想他······如果他是我的话······」

        李浩然语无伦次,试图抓住那根看似可能的救命稻草——对方身为人父的那一点点温情。

        王建国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脸上残存的、与儿子视频时留下的那点柔和痕迹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狰狞的冰冷。

        「我儿子?我儿子努力上进,是个好学生。」王建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毒蛇吐信:「你这样的人尽可夫的男娼,你他妈也配跟我儿子比?」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对方的话语像是一把冰锥,彻底刺穿了李浩然最后的希望。

        「不······不是······我是被逼的······我不是男娼······我是一个歌手······」少年惊恐地试图解释,但王建国已经一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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