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抛售我们手里剩余的虞氏资本股票,加大力度!同时联系关系好的媒体,放出更多关于李浩然,以及「御庭方」管理混乱的负面分析报告,打压股价!」

        他冷静地下令,自信十足:「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口气打垮他们!」

        可是,市场的走向,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偏离他预设的轨道。

        先是新加坡金管局,毫无征兆地宣布对他的几个关键离岸信托账户,展开涉嫌洗钱的调查,他的资金流动瞬间受到限制。

        几乎是在同时,伦敦金属交易所LME的铜库存数据异常暴增,大量来源不明的电解铜仓单涌入市场,导致国际铜价毫无理由地开始暴跌。

        而他之前为了筹集更多做空资金,质押给汇丰银行的巨量铜期货合约,瞬间击穿平仓线,追加保证金的通知如同催命符般,一条接一条地发送到他的私人终端上。

        「怎么回事?LME的铜库存是哪来的?之前为什么没有任何风声?」顾凌钧盯着屏幕上跳水的铜价走势图,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这不像虞砚之惯用的手法,虞家的势力主要集中在金融和科技领域,虽然资本雄厚,但在大宗商品期货市场,尤其是国际金属贸易方面,并非其强项,也没有如此巨大的能量,直接干预LME的库存数据。

        「查到了!是宴观南!」秘书林薇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向来冷静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惊慌:「宴氏集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特丹注册大量电解铜仓单,并通过关联交易,如今精准地、分批次地投放到LME市场!他们······他们就是瞄准了我们质押给汇丰的铜期货来的!」

        顾凌钧的心猛地一沉:「宴观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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