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透着不详气息的小药瓶。瓶身是冰冷的塑料,上面贴着的标签印着模糊的「」爱神觉醒字样,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那些字母扭曲着,显得格外诡异。

        他拧开瓶盖,动作优雅地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片。药片躺在他干净的掌心,折射出某种不自然的、如同糖果般甜腻却又带着毒性的光泽。

        李浩然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别过脸去,紧咬着牙关,试图做最后的、无力的抵抗。

        然而,朱晓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那只掐着他下颌的手猛地下滑,如同铁钳般攥住他脆弱的喉骨,巨大的力量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窒息感瞬间袭来,李浩然挣扎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朱晓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别闹······」朱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和警告:「小母狗就该有小母狗的样子。听话,才会少受点苦。」

        那粒粉红色的药片,带着朱晓手心的温度,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人工香精甜腻气味,更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被强硬地塞进李浩然的嘴里,死死地卡在了他的喉咙口。

        异物侵入的瞬间,李浩然的记忆猛地被拉扯回三个月前,两人关系尚未破裂,甚至表面上还维持着温情脉脉假象的时刻。

        旧时的爱人,也曾这样将一颗丝滑的巧克力,带着宠溺的笑意喂到他的嘴边,那时的「不容拒绝」,包裹着的是看似甜蜜的糖衣。

        而此刻······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生理性的排斥而剧烈颤抖,想要将那象征着彻底沦陷的药片咳出来。

        脖颈处,那个皮项圈垂落的铃铛,随着他咳嗽的动作,不断轻叩在他凸起的、脆弱的锁骨上,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叮铃」声,与他痛苦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囚笼般的房间里溅起零星而绝望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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