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如果苏晚小姐大发慈悲,允许我可以在今晚服侍您,那么我就还能穿着这身衣服走出去,体面地参加完宴会接下来的流程。”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冰冷与愤怒,带着某种隐秘的试探搅和在一起。
“怎么?”他扯出一个极轻的笑,讽刺意味明显。
“苏晚小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非要让所有人都来观赏一下,你的新玩具是怎么在这里被你弄脏的?”
时晏有一双蓝眸,此时正在昏暗光线下半眯起来,瞳孔被光芒渗透一缕,就是这么一缕浸润的蓝色,让他的笑好似带了点忧伤。
“有什么关系?”
苏晚漫不经心道,只会掠夺的生物并不在意猎物的情绪。她抽回手,指尖却顺着他白色的衬衫边缘,缓缓向下滑。
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将呼吸喷洒在他颈侧,靠近他的耳。
“这明明取决于你不是吗?只要你安静一点,我相信不会有人发现的。”
指尖下,他的小腹微微一缩——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合格,熟透的桃子饱满得软烂,微微揉捏就要爆出甜蜜的桃汁儿。
就像现在,小穴已经知情识趣地分泌甜液,顺着腿根的位置流下,与贴身包裹的纸尿裤粘连成粘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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