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应该像被狱门疆困住的悟一样,对羂索深恶痛绝的吧。可此时的我,只感到深深的无力。因为我知道,羂索为我编织的梦是假的,扮演我父亲的身份是假的,但是他时时刻刻在我耳边提起的,他自己的“大义”,是真的。
“为了大义,我可以是任何人的父亲,任何人的母亲,任何人的教祖,也是任何人的婊子。”怪不得,在生前死后,我都会在这样的人手里一败涂地。我放不下家人,更放不下悟,挂碍良多。
“你,究竟想干什么!”随着羂索的嘴唇和手越来越放肆地在我身上造次,我和被困的悟终于忍受不住,异口同声地喊道。悟是怒不可遏,我是万念俱灰。
羂索染血的额头和我的血泪蹭在一处,仿佛我们仍然是最亲密的父子:“杰,我爱你,爱你的肉体,更爱你的大义——可惜啊,这两点,你都没有好好利用。你明明有着这么强大的咒灵操术,这么适合服侍男人的肉体,为什么,生前一直傻乎乎的为你的男同学,守身如玉呢?”
“你明明,已经模模糊糊地认识到了咒术与咒灵的本质痛苦,却还是执着于可笑的正论,和你最爱的五条悟——羂索就不同了!历经千年,我早已经抛却一切愚昧的执着。我认识到了,像天元选择和猴子们苟活救不了世界,像宿傩这样一味杀戮也救不了世界。象征这慈悲喜舍的现在佛——释迦摩尼救不了世界,象征着变革与光明的未来佛——弥勒,才能救世界!”
“我要用你的肉体和大义,发动‘死灭回游’,不破不立,达到新人类咒力的最优化。就像是五条悟的无量空处的寓意一样——从无所有,生一切法!”
羂索嘴上说着这么道貌岸然的话,他的手,却在我的下身愈发造次:“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必须全副掌控你的身体,杰——可惜啊,我害怕,你的残魂,会像在涩谷车站那时一样,再次溜出来捣乱,破坏我的大义呢。而且,五条悟在狱门疆里也不老实……”
当我以为下一秒,我就会被当着最爱之人的面,被占据我身体的怪物侵犯的时候——羂索却突然停止了动作,把我像弱小的孩子一样拢在怀里,把双腿大大打开到不堪的角度,将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悟的眼前。泪眼朦胧之中,我隐约看到那双苍蓝猫眼中的红血丝,已经比悟刚被关到狱门疆里时更为深重了。
“看看这里,多么鲜嫩,还是处子呢……不过那里,可不是呢,当我侵占‘窗’的高层的身体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多少个不眠之夜,我们的教祖大人,对着身下的五条袈裟,自己弄……”
“说了这么多废话,你究竟想干什么?”事到如今,我反而冷静了下来,直视了羂索那双和我生前一模一样,却要深邃得多的眼睛。
羂索放声大笑:“在涩谷车站,五条悟第一次看到我占有了你的肉体;今后,在狱门疆里,他也会无数次看到我是侵犯你的灵魂的。而狱门疆里时间流动异于寻常,你说,五条悟长长久久地看着爱人被玩弄、被折磨,即使在新世界被放出来,他又会变成怎样的怪物——可是,杰,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宝贝,你的选择都有意义。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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