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在左腿根与臀沟交界处落下。
锯齿刀并不算特别锋利,齿尖咬进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嚓啦、嚓啦”声,像撕开一张湿纸。表皮被锯开一道口子,瞬间渗出细密的血珠,血珠又被刀面抹开,在雪白的皮肤上拖出一条猩红的线。阿木的脚趾猛地扣紧,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药物把这撕裂感翻译成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像有人拿滚烫的舌头从伤口一路舔进他的大脑。
大厨另一只手捏住那片被割开的皮缘,指尖陷进皮下脂肪,开始往下撕。
“嘶啦——!”
皮肤与脂肪层分离的声音又湿又黏,像剥开一只熟透的桃子。表皮带着薄薄一层黄白色脂肪被完整掀起,露出底下鲜红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臀大肌。剥皮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每一厘米都让阿木清晰地感觉到神经末梢被生生扯断的剧烈刺激。血从剥离面渗出来,顺着股沟流到腰窝,再滴到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开始了……我的身体开始残缺了……
阿木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太阳穴疯狂往下淌,视线里全是自己被掀起的皮——那张皮完整得可怕,带着他臀部圆润的弧度,鲜红透亮,像一块被浸湿的盖头。他想尖叫,却只能从口塞里挤出含糊的“呜呜呜呜”,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自己惨白的颈窝里。
右臀同样待遇。第二张皮被剥下时,空气里已经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之前残留的酒精和精液,变成一种甜腻而腐败的气息。两张带着脂肪的圆皮被整整齐齐码在旁边的银盘里,像两片高级的生火腿皮,边缘还微微卷曲。
剥完皮的臀肉完全暴露:鲜红的肌束一层一层,脂肪像雪花一样均匀嵌在其中,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血珠,在冷光灯下像撒了一层红宝石碎屑。阿木能感觉到冷风吹过裸露的肌肉,凉飕飕的,又像无数把小刀在刮。
“开始取肉。”大厨的声音低沉,像在宣布一场神圣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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