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撑着下巴,看着他笨拙地蹲在小盆前,清洗得小心翼翼,手指慢慢的沾着水、抠揉着肛门,耳尖都红透了。水面轻轻荡漾着,溅起的水珠落在他紧绷的腿弯和腰线上。
“尔祯。”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点笑意。
尔祯猛地一僵,肩膀瞬间绷得更紧,低声哑哑:“……干嘛。”
红叶眨了眨眼,语气却格外认真:“要不要我帮你洗?”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
尔祯的指尖停住,呼吸重得像被人扼住喉咙。他想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事实上,他已经被她“闯入”过两次,羞耻和抵触早就和隐秘的快感纠缠在一起——此刻被她直白说出来,反而让他血液一股脑涌上脸。
“……你别闹。”他低声咬牙,嗓音哑得厉害。肛门由于紧张,在她的目光下一收一缩的,暧昧十足。
红叶却没笑闹,反而缓缓俯下身,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背脊:“我不是闹啊,我是认真的。”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要透过他僵硬的肩背看进去:“反正我也见过、摸过……帮你洗一洗,你会舒服一点。”
尔祯喉结滚动得厉害,呼吸急促得快要失控。他蹲在那里,半天没出声,手背青筋暴起,心口却狠狠撞着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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