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市宴氏集团大厦顶层,原宴观南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繁华似锦、车水马龙的天际线,霓虹闪烁,勾勒出权力与财富的轮廓。

        宴云生立于窗前,俯瞰着这座既熟悉又因视角变换而显得陌生的城市,眼中闪烁着的不再是隐忍,而是炽热灼人的、势在必得的锐芒。

        自从哥哥宴观南被捕入狱的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般传来,集团内部早已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恐慌情绪蔓延。

        而宴氏集团的股票更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疯狂下坠,跌势惊人,几乎看不到底线。不少股东如同惊弓之鸟,开始不计成本地抛售手中持有的股票,生怕晚了一步,这些纸面财富就会彻底变成一堆废纸,血本无归。

        而这混乱不堪的局面,正是宴云生蛰伏多年、苦苦等待的绝佳机会!他早对大哥宴观南所占据的、那个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地位的位置虎视眈眈,垂涎欲滴。无奈往日里大哥手段雷霆万钧,在公司内部根基深厚,威望极高,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能常年隐忍,伪装顺从,静待时机。现在,老天终于将这个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

        「阿生······」宴母一脸愁苦的走进办公室,颓然坐在沙发上:「你找我······什么事?」

        宴云生极力压抑住内心喷薄而出的狂喜情绪,端起一杯氤氲着热气的顶级云雾茶,走到真皮沙发边,在忧心忡忡的母亲身旁坐下。

        「妈,您喝茶。哎······」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故作沉重无比的模样说道:「您也看到了,现在公司人心涣散,股价崩盘,情况非常不乐观,大哥他······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出不来。宴氏可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心血,不能毁在我们手里!我们不能就这么干坐着等下去!」

        宴母这些日子以来,为大儿子的事情整日以泪洗面,愁眉不展,整个人憔悴苍老了许多,此时听到二儿子的话,更是心急如焚,不由抓住宴云生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那······那阿生你说该怎么办?你大哥他一向精明强干,手腕通天,连他都······都出了这样的事,现在公司里还有谁能力挽狂澜,稳住局面?」

        「妈。」宴云生眼中精光一闪,巧妙地掩饰住内心的算计,脸上露出极其为难和挣扎的神色:「我知道······您手里有一个信托基金,是您留着养老的钱,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不想动用那笔钱······」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但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他现在在里面,肯定吃了很多苦······我需要大量的钱,去上下打点各个环节,疏通关系,想办法尽快把他救出来······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阿生!」宴母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用力抓住儿子的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都什么时候了!你大哥生死未卜,公司眼看着就要垮了,我这点养老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算什么!只要能救你大哥,能保住宴氏,我什么都愿意!」

        「妈!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大哥,也保住我们宴氏的家业!」宴云生见母亲如此轻易就松了口,心中狂喜万分,但脸上却表现得无比感动和坚定,连忙又温言安慰了母亲好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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