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亦的手如同铁箍般紧紧掐着许梵的腰肢,每一次凶狠的挺动,都充满了军人的强悍力量,像是要将那纤细的盆骨彻底顶碎、拆解入腹。

        他沉溺地享受着这悖德禁忌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品尝着世间最醇厚却也最毒辣的佳酿,贪婪地渴求着更多。

        他低下头,在许梵泛红的耳畔缱绻低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病态迷恋:「梵梵,告诉我,爽吗?」

        他故意又重又深地顶撞了一下,惹得身下的许梵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啊······」许梵早已被连续的高潮,剥夺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间挤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中一艘彻底失控的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下一个巨浪彻底吞噬、撕成碎片。

        宴云生原本闭着眼,沉醉地亲吻着许梵汗湿的后背,听到许梵那诱人的哭声,猛地抬起头。

        泪水从许梵的眼角源源不断地滑落,在那张绯红糜艳的脸上留下清晰湿亮的泪痕,这景象对他而言,简直是最顶级、最致命的春药。

        他被这极致淫靡又破碎的表情刺激得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具被汗水与各种液体浸透的、不断颤抖的身体,脸上那痛苦与欢愉极致交织的诱人表情,令他体内的欲望更加疯狂地叫嚣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胀痛难忍,青筋暴跳,几乎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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