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赈济粮早已派发,百姓却仍饱受果腹之苦,这是为何!”
无人应答,赈济粮是谁分配,又是怎么分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裴照心道好的很,一个个都缩着头当鹌鹑,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
他给过他们机会了,大手一摆,“哐啷”一声一册册账本倾倒在地上。
“你们有权利保持沉默,但朕倒是要看看能撑到几时。”
李公公随意捡起一本,尖着嗓子读出声来:“孙尚书克扣粮食五成,难怪近日的吃穿用度都不怎么收敛呢。”
“李户部倒是会钻空子,粮食从军饷里扣。”
才只是读了两个人的账本,还未审问,识趣的大臣们已经跪下求开恩,不知羞耻的还在一旁看热闹。
李公公继续,“王侍郎…”,他看了一眼笔直站立的人,仿佛在等待被夸奖。
“您这帐做的实在是漂亮,可是啊,你要不要也尝尝米糠的滋味呢?”
王侍郎听地一怔,没想到事情败露,汗水涔涔地流下,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接二连三的名字被报出,朝堂之上透着一GUSi气,裴照对他们失望至极,罚连坐,流放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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