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留在这里。」
璃安彻底哭了:
「可是……那是你的愿望,不是我的。」
言墨怔住。
她哭着转身时,声音轻得像细雨、却痛得像玻璃: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的愿望是什麽。」
那一晚,璃安把自己的床拖进储物间。
她把门反锁後,小提琴盒塞在门缝前。
彷佛只要堵住缝隙,就能堵住那些让她痛的话。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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