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吗?喝杯热饮会暖一点!」张逸礼递上一杯热巧克力给燕陵德:「这次找你到警署是因神福堂中学发生了十二个学生同告失踪,希望你能给予一些资料。」
燕陵德那双冰冷的手按在温热的杯子上取暖,但嘴唇仍不断地抖震,眼晴像思考般不断转动却不发一言。
「燕陵德,你在学校露营活动完结当日,即是二十五号之後直至我们来到你家中前的这段时间,你有否离开居所和做过甚麽事?」关志雄把手上的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後以一贯警察语气问道。
燕陵德没有回答。
「小朋友,我们并非怀疑你掳走了那些学生。」张逸礼看着燕陵德垂下头全身发抖以为他在害怕着:「我们只是循例询问,你只管据实作答好了。」
关志雄再次询问同一问题,燕陵德抬起头注视对方:
「除了在家里,世界哪有地方可以容纳我?」
张逸礼看见他有点仇恨和怨愤的眼神甚是不安:「你意思是没有出外整日留在家中?可有证人为你作证?」
「没有。」
「燕陵德,我们在每个失踪者的家找到你的头发,虽然你是他们的同学,但也可构成不利因素。」关志雄的语气变得尖锐,也说明这因素的严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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