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做音乐。”他搔了搔后脑,吃痛地m0m0被踢到的小腿,有些委屈地爬起来。从我手里扣出碍事地首饰盒安放在书桌上,又趴回我身上。

        我不可置信又没有自信地小声问道:“为了...我么...”

        “也不全是因为薯片小姐...”周期洛用手指捋了捋我的头发,“我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音乐。”

        “哦,这样...”我似懂非懂地答应着。

        “不过还没打算公布,公司内部正在审批。二柱子说自己心累,不想管我了。”周棋洛的轻松得像是在说小吃街上的牛r0U面店出了新菜单,咧开嘴灿烂又耍赖地笑,“你来管我吧,我把自己卖到阿薯的公司打工。”

        我的心几乎是在一瞬间软下来的。

        相b其他人,周棋洛与成熟这两个字半点不沾边,但好像又从没做过一件幼稚的事,总是能带给我最纯粹的快乐。

        如果能同他牵着手在森林深处的湖畔嬉戏打闹,透过窄小的木窗赏四季风景......

        不,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

        “什么时候?”我怔怔地看着他。

        “等一个机会。”他低下头,轻轻地亲吻我的额头,口腔里而温热的气息满满喷薄在我的鼻尖,“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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